“我……”郑国皇子听完,完全找不到话来反驳,毕竟东部地区确实紧挨着海洋,他们拥有天然的地理条件。

  一时之间,他也陷入了沉默。

  丁修嘴角泛起一抹淡笑,幸儿的这番话,恰好印证了萧无双虚构出来的文化背景,这并不会妨碍萧无双将来的商业计划。

  “说得好,美人鱼。”毋君听了幸儿的解释,先前听了郑国皇子的描述,现在又从幸儿口中得到证实。

  他自然是完全相信了。

  顷刻间,他很想亲眼去见识一下真正的美人鱼。

  带着珍珠航行,便能无惧风暴,这实在太妙了。

  “来人啊。”毋君也懒得再纠缠。

  没等其他人做出反应,便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将朕平日所作的书法赠予天齐女帝和郑国皇子,以谢他们献上的珍珠。”

  “我……”郑国皇子一听,正想开口说话,试图要回自己的珍珠。

  可没想到幸儿却抢先一步,对毋君说道:“多谢陛下赏赐。”

  说着,她便将手中的珍珠交给了太监。

  同时,也从另一位太监手里接过了字画,握在手中,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我……”郑国皇子看着手里的毋君字画,气得咬牙切齿。

  他的书法能值几个钱?

  我的珍珠又是何等的珍贵?

  耗费了数十万两白银,结果什么都没换回来,我还有脸面返回大郑吗?

  摇了摇头,郑国皇子只觉得胸口一口气堵着上不来,身体踉跄着不断后退,差点就要昏过去。

  幸亏被他身后的孙国和赵国皇子及时扶住,否则就要当场出丑了。

  一片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谁都没有出声。

  丁修已经接连挫败了两位皇子。

  他是不是还会继续击败第三位和第四位皇子呢?

  在寂静的氛围中,剩下的赵国、孙国皇子默默地看着丁修。

  一时间,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事已至此,难道他们要认输吗?

  认输便意味着丁修获胜,他们的礼物也就讨不回来了。

  而且还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所以,搏一搏或许还有赢的机会?

  没错!

  两人思量片刻,侧头望了望礼部尚书,只见礼部尚书也因为这接二连三的失败,显得有些心灰意冷了。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意识到礼部尚书已经完全指望不上了。

  只能依靠自己。

  稍作停顿,两人眼神同时一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其中,孙国皇子抬起头望向丁修,脸色显得十分阴沉。

  但即便如此,在面对丁修时,他心里还是发怵,眼神不住地抖动。

  毕竟丁修可是个连赢了两场的人。

  他冷冷地开口说道:“你赢了陈国、郑国。”

  “那不知你准备用什么方法来破解我的献礼呢?”

  孙国皇子目光一转,一想到自己准备的礼物,瞬间又充满了自信。

  他久久地注视着丁修。

  “是啊,后面还有两份礼物呢。”

  “这件才是分量最重的,先不说那书法是锦上添花,单是那首诗,就足以让天下文人自愧不如了。”

  “没错。谁又能找出比这首诗更出色的诗句来?”

  ……

  众人听闻,顿时议论四起。

  尽管大家对丁修刚才的表现和礼物感到惊讶,但对于他接下来的挑战却并不看好。

  “嗯……”毋君沉吟着,整个身子微微向后一靠,充满了失落的情绪,显然他也不看好丁修。

  “哦!”丁修听到声音,侧过头看向孙国皇子,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看得孙国皇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又被身后的赵国皇子给稳住了身形。

  “说啊。”一时之间,孙国皇子胆气又壮了起来,愤怒地质问丁修。

  “呵呵!”丁修看着眼前的状况,嘴角抽动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几位皇子。

  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他摇了摇头,凝视着孙国皇子,反问道:“你带来了这首诗,可你清楚作这首诗的人是谁吗?”

  “是谁?”孙国皇子一脸不屑,他的确不知道,但他料定丁修也不可能知道。

  他怒视着丁修,说道:“难道是你写的?”

  “正是,就是区区在下。”丁修闻言,心想这小子还挺机灵,便点了点头。

  “什么?是丁修?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弄错了啊。”

  “就是,如此佳作一出,作者早就该声名远扬了,我们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

  众人一听,立刻炸开了锅,纷纷表示不相信作者是丁修。

  “哈哈!”

  不等孙国皇子有什么表示,旁边的赵国皇子,瞬间放声大笑起来。

  他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丁修。

  其中赵国皇子首先开口,说道:“你觉得这有可能吗?你问问你们大周和其他国家的使臣,他们信吗?”

  “真是大言不惭,还妄想冒名认领。”一旁已经落败的郑国皇子看到机会,强忍着全身的疲惫。

  连忙趁机落井下石,怒声斥责丁修。

  “没错。”

  “绝无可能。”

  “如果这诗是他作的,我就把我面前这个盘子给吃了。”

  ……

  其他国家的使臣们也开始议论起来,附和着郑国和赵国皇子的话,表示不信。

  “呵呵。”一时间,直面丁修的孙国皇子也有了底气,他凝视着丁修,冷笑不止。

  开口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