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丁修扫视了一圈,瞧着众人满脸怀疑的神色,又斜睨了一下早已落败的郑国皇子,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插话。

  他晃了晃脑袋。

  望着孙国皇子,问道:“那么你是否清楚,这场比试是在何处进行的?”

  “呃?”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惊奇地望向丁修,莫非你了解内情?

  “在何处比试?”孙国皇子闻言,面色骤然大变,是东部,连飞扬前往东部之后参与的比试。

  当时吴雨霖也在场。

  吴雨霖是何人?她是丁修的夫人。

  之前一直未曾婚配,现在却忽然嫁给了丁修。

  丁修又是何许人也,东部的统治者。

  这便意味着,吴雨霖是到了东部之后,才与丁修成婚。

  莫非真是他所作?

  思索之间,孙国皇子满脸不信地看着丁修,又瞥了眼旁边的连飞扬,发觉对方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再看看吴雨霖,只见她脸上虽带着微笑,可神情也同样透着一股古怪。

  他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如同两颗球一般,紧盯丁修,两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

  “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问了个地方,就怕成这副模样?”

  “真是莫名其妙。”

  …

  旁观者议论不休,都觉得孙国皇子不大对劲。

  “你没事吧?”赵国皇子连忙上前扶住孙国皇子,困惑地问道。

  “我……”孙国皇子听闻此言,立刻发觉自己举止失当了。

  在气场上已然落了下风。

  他盯着丁修,猛地高声喊道:“没错,正是在东部……”

  “什么?在东部?”

  “那不是丁修的地盘吗。”

  “不会吧?”

  …

  众人闻言,无不惊愕,不约而同地望向丁修,他们的直觉在告诉自己。

  这首诗或许真的像丁修说的那样。

  是他创作的。

  但这怎么可能!

  “咔嚓!”礼部尚书手里的杯子响起一声脆响。

  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丁修有这等才华?

  这首诗篇竟是丁修所创?

  他愤然的双手迸发出远超其年龄的气力,顷刻间便将手中的杯子捏出了裂痕。

  这举动引得一旁的连飞扬露出一丝淡笑。

  丁修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听着孙国皇子没说完的话,玩味地望了过去。

  本来被大家打断话语,孙国皇子正心生恼怒,忽然再见到丁修这般神态,整个人差点就崩溃了。

  他对着丁修高喊:“但绝对不可能是你写的?”

  他的声音极响,让所有人都纷纷转头看来。

  “说得对,不可能,这样的诗作堪称绝无仅有,应该不会。”

  “可万一是真的呢?”

  “我现在都分不清该信谁了。”

  …

  经历了前两次的风波,面对两人间的辩驳,众人也感到无所适从。

  “是么?”丁修听着大家的议论,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注视着孙国皇子。

  他戏谑地提议道:“要不然问一问连飞扬?”

  “言之有理,是连飞扬参与的比试,他当然最清楚,昨晚他不就承认自己输给了丁修吗?莫非就是同一件事。”

  “答案就在眼前,我们还在这瞎琢磨,是不是糊涂了。”

  “就是说啊,唉,真是钻牛角尖了。”

  …

  众人七嘴八舌,带着自嘲的意味笑了起来。

  “我……”孙国皇子听到这话,咽了口唾沫,让连飞扬来说?

  万一真是丁修,那该如何收场?

  他一时间犹豫不决。

  可感受到周围朝臣们的注视,他又无法拒绝。

  啊!

  孙国皇子内心恼怒至极,他注视着连飞扬,说道:“那便有请连大人讲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吧。”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连飞扬,心情忐忑。

  是丁修和你比的赛吗?

  礼部尚书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有九成的把握,丁修就是那诗篇的创作者。

  确实是败了。

  他静静地思索着,不断盘算着如何扭转局面。

  这一次失败,就只剩下赵国了,倘若赵国那边再出什么差错,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自己的计划是离间东部或西部与大周的关系。

  那岂不是无法实现了。

  “那老夫就说说吧。”连飞扬迎着众人的目光,头一次觉得将自己落败的经过说出来,是如此痛快的一件事。

  他环视了一圈,停顿了一下,才开口:“此诗篇确实是东部帝主丁修在与老夫比试时所创作的。”

  “果然如此。”

  “真是了不起的东部帝主啊。”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

  众人听罢,激动万分,情绪高涨到了顶点,异常兴奋。

  “我……”孙国皇子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连怒气都消失了一般。

  赵国皇子感受到孙国皇子的状态,明白他已经输了。

  没想到眼前这个丁修竟然有如此本事。

  如果他不是东部帝主,自己或许会忌惮他,毕竟他的才华摆在那,会有无数人或国家因为嫉恨自己而与之为敌。

  甚至自己为了将他招揽到赵国,也会做出让步,毕竟一个绝世天才就在眼前。

  可惜他是一国之主,手握实权。

  别国的皇族,乃至自己国家,都不会在意这些,反而会赞成自己这种打压行为。

  他瞥了丁修一眼,引得丁修目光微凝,这小子想做什么?

  察觉到丁修的视线,赵国皇子毫不在乎,他直视着连飞扬。

  说道:“连大人,您是大周的臣子,丁修又是大周的驸马,我怀疑您是有意偏袒。”

  “嗯?”连飞扬一听,双眼微眯地看着赵国皇子,杀气四溢。

  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绝不能质疑我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