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请客！”
“零封奖金拿出来！”
“这是团队贡献！”
维维亚诺立刻摆手。
“团队贡献归团队贡献。”
“奖金归奖金。”
“这是两码事。”
另一边。
托雷拉正坐在角落里。
低着头。
手机屏幕亮着。
林启走过去看了一眼。
发现他正在用计算器算钱。
“你在算什么？”
托雷拉抬头。
脸上带着很少见的兴奋。
“赢球奖金。”
他把手机举起来。
“感谢你。”
“感谢大家。”
“感谢林启。”
“我们场场赢。”
“这样下去，我可以给我爸爸买一辆不错的车了。”
他说得很认真。
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年轻的托雷拉现在合同年薪不算高。
对真正的顶级球星来说，可能只是零头。
但对他这样的年轻球员而言。
赢球奖金叠上去。
已经是一笔非常实在的钱。
每赢一场。
就离家人的好生活更近一步。
这就是职业足球最朴素的一面。
有人为了冠军。
有人为了荣誉。
有人为了证明自己。
也有人为了给父亲买一辆车。
林启听完，笑了笑。
忽然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封面很简陋。
像是自己打印装订的。
上面写着：
《五连胜修炼手册》
作者：曼联教练组
托雷拉一愣。
“这是什么？”
林启翻开第一页。
一本正经地说道：
“里面说。”
“可以把一个赛季拆成五场五场来看。”
“每五场作为一个小循环。”
“只有赢满五场。”
“全队才可以去理发。”
“如果没赢满。”
“所有人就只能看着自己的头发继续变长。”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所有人同时看向几名头发本来就不太好打理的队友。
有人立刻骂道：
“这是谁想出来的变态方法？”
B费皱眉。
“曼联教练组真的写过这个？他们要是真那么认真对待比赛，那我以后想去那儿！”
林启合上册子。
非常镇定。
“书上写的。”
穆列尔马上凑过来。
“我看看。”
他翻了两页。
脸色突然严肃。
“有道理。”
“这非常有道理。”
“人类对理发的渴望，是不可低估的。”
维维亚诺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拒绝。”
“门将形象很重要。”
穆列尔立刻反驳。
“队长，你刚拿了零封奖金。”
“你应该牺牲一点形象。”
更衣室又笑疯了。
可托雷拉却认真了。
他盯着那本册子看了几秒。
突然伸手把它接了过去。
“我觉得可以。”
众人看向他。
托雷拉眼睛发亮。
“先不买车了。”
“再多赢几场。”
“直接买房。”
更衣室瞬间炸开。
“卢卡斯醒醒！”
“你已经开始膨胀了！”
“刚才还是车，现在直接房？”
“林启，再给他进几个，他下周想买岛了！”
托雷拉却笑得很开心。
“为什么不呢？”
“如果我们一直赢。”
“奖金会很多。”
他说完，看向林启。
眼神带着一种很直接的信任。
“对吧？”
林启靠在柜子边。
手里拿着矿泉水。
想了想。
然后点头。
“对。”
“继续赢。”
“买房。”
穆列尔立刻举手。
“我也要买。”
B费看了他一眼。
“你先学会别乱花。”
穆列尔一本正经。
“这叫投资生活质量。”
维维亚诺抬手拍了拍柜门。
“好了，先生们。”
“今晚可以高兴。”
“但别忘了。”
“我们只是赢了第三场。”
他停了一下。
看向林启。
又看向所有人。
“如果真想买车、买房、拿奖金、拿冠军。”
“那就别让这场比赛变成昙花一现。”
更衣室慢慢安静了一点。
但那不是冷下去。
而是一股更深的热意。
三连胜。
客胜米兰。
林启帽子戏法。
这一切已经足够疯狂。
但现在。
他们忽然开始觉得。
也许这只是开始。
穆列尔拿起那本《五连胜修炼手册》。
高高举起。
“所以！”
“从今天开始！”
“为了理发！”
“为了奖金！”
“为了买房！”
“为了林启！”
“我们要……”
“继续赢！”
更衣室里，所有人跟着吼了出来。
“继续赢！”
……
赛后新闻发布会现场。
灯光明亮。
闪光灯不断亮起。
詹保罗坐在台上。
面前摆着话筒。。
按理说。
这种客场赛后发布会，主教练通常都会尽量保持克制。
赢球也不能太飘。
尤其是面对AC米兰这种传统豪门。
更要说几句“对手很强”“我们运气不错”“比赛很困难”的场面话。
可今天。
记者们根本没打算让他低调。
第一个问题就来了。
“詹保罗先生，恭喜您带队在圣西罗3比0击败AC米兰。”
“有人认为，您今晚展现出了成为世界级名帅的潜质。”
“请问您是否认为，桑普多利亚对于您而言，就像切尔西之于穆里尼奥？”
詹保罗原本还想保持严肃。
听到这句话。
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扬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
“嗯……”
“这个问题……”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
第二名记者已经接着开口。
“上赛季您在恩波利时期，战术风格相对固定。”
“但这赛季执教桑普之后，我们看到了一支完全不同的球队。”
“既能地面推进，也能高空轰炸。”
“既能打反击，也能控制节奏。”
“今晚甚至还有针对性非常强的中路爆破和后点包抄。”
“这是否说明，您其实是一位被低估的战术大师？”
詹保罗嘴角再次抽动。
这次是真的快压不住了。
第三个记者更狠。
“前三场比赛，桑普多利亚呈现出明显的体系完整性。”
“我们似乎能从中看到您的足球哲学。”
“请问您是否有意开辟一种属于自己的战术流派？”
“未来有没有可能成为这一流派的宗师级人物？”
新闻官听得眼皮直跳。
台下记者们也有人忍不住笑。
詹保罗终于绷不住了。
他低头笑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脸上已经完全藏不住开心。
“是的。”
“是的。”
他点头。
“你们看出来了。”
“很厉害。”
“非常厉害。”
“我一直认为，足球不是单一的。”
“它应该有变化。”
“应该根据球员特点进行设计。”
“当然，这需要教练组做大量工作。”
他说到这里，姿态已经逐渐进入战术大师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