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压垮蛮兵军心的,是阵前楚云一人。

  楚云冲入蛮骑阵中,彻底放开了杀。

  身形在万军之中灵活穿梭,霸王枪横扫,势大力沉。

  一名蛮兵挥刀劈来。

  楚云单手握枪杆,随意横砸。

  枪身重重砸在蛮兵胸口。

  咔嚓骨裂声刺耳响起。

  这名蛮兵直接离地倒飞出去十几米,落地大口喷血。

  紧接着,楚云抬手一拳砸向旁边的蛮兵。

  蛮力迸发。

  蛮兵头颅歪折,整个人凌空飞出,重重砸进后方己方人马堆里。

  砸倒三四名同伴,一地血污。

  但凡近身蛮兵,无人能接住他一击。

  一枪碎甲,一拳飞人,一脚断骨。

  周围近身搏杀的蛮兵,亲眼目睹这一幕,动作齐齐僵住。

  “我操!这他妈是人吗?”

  “一拳把人打飞,怎么会这么强!”

  “快跑!打不过!这根本没法打!”

  有人丢刀弃马,转身策马逃窜。

  有人不敢近身,勒马后退,浑身发抖。

  楚云眼底战意翻涌,越杀越是亢奋,出手愈发凌厉。

  长枪如龙,横冲直撞。

  孤身一人,硬生生从蛮骑左翼,一路冲杀到右翼。

  硬生生把一万部落骑兵大阵,直接杀穿。

  所过之处,人马避让,死伤遍地。

  赤勒看着己方族人溃逃倒地,吓得浑身发冷,肝胆俱裂。

  他征战草原数十年,见过最强勇士,也远不及眼前这人分毫。

  他拼命嘶吼,已然压不住溃势。

  “稳住阵型!不许跑!”

  无人听从。

  一万部落骑兵,军心彻底溃散。

  草地上,尸横遍野,兵刃散落一地。

  不过半柱香。

  这场以一万敌两千的拦截战。

  赤勒部族,全线溃败。

  楚云勒马驻足,长枪滴落鲜血,眼神冷冽。

  ........

  赤勒部族被全歼的消息,飞速传开。

  草原部落联络极快。

  不到一日功夫。

  秦军骑兵闯入草原腹地、屠灭赤勒万骑的消息,传遍周边大小游牧部落。

  整片草原,风声躁动。

  周边七大中小型部落,当即互通消息。

  放下部族隔阂,临时结盟。

  调集各部留守骑兵,合计四万四千余人。

  分多路合围,封锁通往王庭的所有河谷、草道、山口。

  布下合围大阵,要围死这支两千人的秦军骑兵。

  堵死前路,断其后路,就地全歼。

  河谷平地,楚云勒马驻足。

  洛勇策马奔至身前,面色凝重,呈上斥候探查情报。

  “王爷,前路全部被封。”

  “周边七个部落结盟合围,四万四千蛮骑封锁道路,无法绕路突进。”

  楚云原本计划极速潜行、绕开部落、直奔空虚王庭。

  如今行踪暴露,潜行奇袭,彻底落空。

  没有捷径可走。

  唯有一路硬杀,杀出一条通往王庭的血路。

  楚云抬眸,眼底戾气渐起,语气冷硬。

  “变更战术。”

  “一路冲杀,一路平推,杀到王庭脚下。”

  洛勇抱拳领命。

  自此,接下来四日。

  草原无一刻安宁。

  楚云带领两千铁骑,开启一路强攻。

  遇部落拦路,即刻开战。

  遇骑兵合围,正面破阵。

  不分昼夜,连战连杀。

  七个部落轮番上阵,一波又一波蛮骑冲锋阻拦。

  从白天厮杀到黑夜,从开阔草野厮杀到山林隘口。

  秦军铁骑配合娴熟,进退有度。

  部落蛮骑虽人数占优,却军心涣散,战法散乱。

  每一场厮杀,都是一边倒的屠杀。

  真正击溃所有蛮兵心智的,永远是身先士卒的楚云。

  每一战,楚云永远冲在阵列最前端。

  经过数次加点,他全维度属性,尽数突破五百大关。

  肉身蛮力,一拳迸发力道直达两吨。

  他手中霸王枪,极速舞动,破空轰鸣。

  枪速极致,肉眼看不清枪影。

  每一次出枪,空气炸裂,打出刺耳音爆声。

  近身范围内,无一人可挡其一击。

  触之即死,碰之即亡。

  一名身披厚兽甲的部落勇士,持重斧正面劈砍楚云头颅。

  楚云抬手横枪一挡。

  砰!

  音爆炸开。

  斧身直接断裂崩飞。

  枪杆余力扫过勇士腰身。

  整个人腰身直接塌陷,当场炸裂倒地。

  三四个蛮骑抱团合围,同时挥刀围攻。

  楚云脚步不移,侧身一拳横扫。

  拳风席卷,巨力迸发。

  三名蛮兵直接凌空倒飞,半空骨骼碎裂,落地当场毙命。

  剩余一人吓得僵在原地,刀刃都握不稳,浑身发抖。

  周遭幸存蛮兵,亲眼目睹一幕幕碾压杀伐。

  心底恐惧堆叠,心态崩盘。

  草原民风悍勇,不惧战死。

  但他们怕这种非人般的杀戮。

  根本不是对等搏杀,是单方面屠戮。

  战场之上,蛮兵慌乱低语,惊恐嘶吼。

  “这人根本不是人!”

  “是凶兽!他是杀神!”

  “一拳直接打爆身躯,怎么打得过?”

  “出枪连影子都看不见,躲都躲不开!”

  “这人就是人形凶兽,太凶残了!”

  从前敢拼敢杀的蛮骑,如今看见楚云黑衣身影,下意识勒马后退,不敢近身。

  短短四日连番血战。

  七个结盟部落,尽数被击溃打散。

  部落青壮死伤过半,残余族人四散逃亡,不敢再阻拦前路。

  ........

  北蛮王殿。

  文武大臣、王庭将领,齐聚殿内议事。

  就在这时,一名蛮族哨骑,连滚带爬冲进大殿。

  “报——紧急军情!”

  “南部草原,闯入北凉骑兵一支!”

  “兵力仅仅两千人!”

  “带队之人,正是秦王楚云!”

  “骑兵一路北上,连破七个部落,屠戮部族青壮数万,如今全速行军,直奔我王庭而来!”

  一句话落地。

  整座王殿,死寂一瞬。

  下一瞬,哄堂大笑炸开。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区区两千骑兵,孤军踏入大草原腹地?”

  “秦王这是疯了不成?敢直扑我北蛮王庭?”

  一名武将拍着大腿,放声大笑。

  “我北蛮千里草原,部落密布,兵马遍地!”

  “两千骑兵敢奔袭王庭,简直是自投罗网!”

  殿内另一文官冷笑出声,眼底满是轻视。

  “我还以为秦王多有谋略。”

  “如今看来,不过是狂妄自大之辈。”

  “放着安稳城关不守,带两千人闯入蛮地腹地。”

  “妄图直捣黄龙,偷我北蛮老巢,简直痴心妄想!”

  “不自量力,自取灭亡!”

  周遭群臣纷纷附和,嘲讽声此起彼伏。

  “找死!纯粹找死!”

  “两千人,不够草原各部塞牙缝!”

  “不用王庭亲卫出手,沿途部落就能啃死他们!”

  所有人想法高度一致。

  楚云此举,愚蠢至极。

  孤军深入乃是兵家大忌。

  “楚云狂妄,目中无我北蛮。”

  “既然他敢送上门,那就成全他。”

  亲王耶律烈当即下令,语速干脆,杀伐果断。

  “传令下去!”

  “传令王庭方圆百里部落!”

  “调集各部留守骑兵,整合兵力!”

  “歼灭北凉骑兵,生擒楚云,押往狼居胥山,当众祭旗!”

  军令落地,众武将齐齐抱拳领命。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