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竺隔着一层黑布看着北渊的眸子，深邃的眼眸里是明晃晃的爱意。
炙热又深情。
与那情深不已的眼睛对望着，南竺感觉好像有一道滚烫的热流流入了枯竭的心底。
像是遇火而燃的枯草，遇水而生的嫩芽。
即使隔着一层帽子，南竺还是能感觉到北渊那温热的唇还有透过帽子缝隙的呼吸。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的心尖不住的战栗。
南竺愣了一会儿后反应了过来，他立马用巫力推开北渊。
隔开两人的距离，但是并不会让北渊受伤。
南竺尽可能的忽略心底和唇上的异样，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丝丝愤怒。
“北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北渊：“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你认清自己的心。”
北渊说完顿了一下，解释道：
“我昨晚没来是因为其他海域突然来了人，你看到的那个人鱼就是其中一个。”
“事出紧急，事情一解决完，我就立马来了。”
“南竺，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你了，我对你一见钟情。”
北渊的神色不似平时那般玩笑，特别正经。
南竺的愤怒也只是当下的那一瞬，他很快就稳住了情绪。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好，那我明天再来找你。”北渊不想强逼他，顺着他的话接茬道。
北渊转身离开。
其实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昨晚没来，是因为他想借此看一下南竺对他的在意程度。
也是借此轻微的刺激一下南竺，让他能察觉他自己的心思。
但是他也不想南竺误会他和别人有什么。
其实本来他就是想来找南竺的，谁知碰到了那个人鱼公主。
又恰好被南竺看到。
但南竺也只是说了要休息，他说明天再来，南竺也没拒绝。
如此想着，北渊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就是口是心非吧。
看着突然笑了的北渊，250疑惑不已，【魔君大人，你们不是吵架了吗？】
【我看那个南竺好像挺生气的，你为什么还这么开心啊？】
北渊看了250一眼，【你个小系统懂什么，他在意我。】
他此时说话的语气都是上扬的。
【……】250愣了。
在意？为什么它只看到了生气。
250虽然不解，但是也不敢再问第二遍了。
宫殿里。
说要休息的南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刻静若处子的他心里却是乱的像一团麻线一样。
脑袋里也乱哄哄的。
刚才的那些画面不断的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北渊喜欢他。
确实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了。
但他并没有在意，以为那就是他当时为了学习巫术而胡说的话。
却没想到是真的。
那他呢？
也如北渊所说的那般在意他吗？
*
北渊回到他的寝宫，寝宫门口放着一个用珊瑚所做的小盒子。
北渊垂眸看着，不用打开，他就能看到里面。
是各种各样口味的小鱼干。
不等北渊问，250先一步开口，【这是那个塞娅公主送来的。】
【她现在就在暗处望这看呢。】
北渊收回视线，丝毫不在意的大步迈进寝宫。
暗处。
本来紧张期待的塞娅看到这一幕，激动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
海皇他怎么就只看了一眼呀？
这些小鱼干都是她亲手做的呢。
因为不知道他的口味，她还做了许多不同的口味。
难道是海皇他不喜欢小鱼干吗？
那她得再去准备礼物才行。
塞娅重新燃起希望，快步离开。
……
夜晚。
北渊来到南竺的宫殿。
南竺的态度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除了教授北渊巫术之外，不会多说一句。
一教完，就对北渊下逐客令让他走。
“你该离开了。”
北渊往前游一寸，南竺就后退一寸，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南竺对上北渊那忧伤的眸子，心停了一拍。
他挪开视线，没有说话。
北渊转身离开，最后只扔下了一句。
“若是你真的不喜，真的厌恶我，大可以直说。”
“往后我便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话语间是难掩的失落和难过。
南竺站在窗前看着北渊游走的身影，背脊微弯，透着落寞。
在察觉到北渊回头的时候，他立马往旁边一闪，隐蔽身形。
或许像北渊所说，他确实在意他。
但是感情对他而言只是累赘。
而且感情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若是他的父母当初没有相爱，他的母亲不会因为受不住这巫者的血脉而亡。
他的父亲也不会丧失巫力被同族残杀。
若是没有相爱，他们还会继续着正常的生活。
感情只会坏事。
所以，他要和北渊保持距离，让北渊明白他们不可能。
其实一开始他是想直接赶走北渊，不再教他巫术的。
但是想到那个人鱼或许会请其他巫者来对付北渊，他还是要继续教下去。
这样即使以后遇上厉害的巫者，北渊也可以自保。
但是既然现在北渊已经那么说了，想来以后也不会来了。
以北渊现在的本事，想来自保不成问题。
这样也好，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了吧。
南竺压下心中情绪，涟漪波澜的眸底逐渐冷静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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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绝对不会虐的，保证甜。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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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