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道。“怎么不关心?刚去瞧过大姐了,奶妈刚哄睡了呢。只是你我如今都忙,大姐儿日日在奶娘那我倒有些不放心。想着咱们也该多抽点空,陪着她才是。”
凤姐笑推他。“你这人可是傻了。我说你儿子呢,你又扯什么大姐儿。”
贾琏正琢磨着是该直接给大姐儿取名呢,还是按原著等刘姥姥取名?又或者自己直接给大姐儿取个巧姐儿?就有些心不在焉。“什么儿子?”话既出口,就了然。喜道。“你这,竟是有了不成?”
凤姐笑道。“说你是傻子,你还不认,才听出来呢。王大夫说看脉象竟是个男胎,你说可好呢?”
贾琏搂住她,脸儿相偎。“是不是什么男胎有什么打紧?倒是你的身体重要。怪道你这几日身子不爽呢。大夫怎么说?要怎么调养?”
凤姐瞅他一眼。“哎吆吆,二爷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就盼着我身子不好了,好再娶一个不是?”
贾琏闻言,张了牙在她脸边轻轻咬了一口。“又胡说,我这心里啊,只有我的小凤儿一人,再没有其他女人了。”
凤姐张牙舞爪。“也不许有其他男人。”
贾琏呛了一口气,差点脱口而出,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不搞资产阶级腐朽那一套。又想起原来贾琏是个素行不良的,只得硬着头皮哄她。“也没有其他男人。”
凤姐这才满意,得意洋洋。“这还差不多。”
贾琏捏了捏她肚子上软肉,心里颇有些新奇。就这么纤巧的身躯里居然就有一个小人儿了。说不激动是假的,虽然和大姐儿天生有父女亲情,到底少了一份参与。他初为人父,也说不清是好奇多一点还是激动多一点。想起原书里凤姐的血山崩,不由得心有戚戚。又道。“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要吐吗?可有不舒服吗?”
凤姐道:“只是有些发晕,倒也没什么。我且问你,觉得平儿怎么样呢?如今我既有了身子,按规矩该扶两个妾室伺候你的?我想着平儿不错的。不然就明正公道摆了酒席,你说怎么样呢?”
贾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还问我?明明前一刻还说着给平儿外聘呢。“咱们不是说好将平儿外聘的么?我很不用再要什么妾室,你也不用这么贤惠。若太太逼你,明儿我就去找老爷说,现在要专心念书,无心纳妾。如今老爷很是听林姑父的话呢,再不济我找林姑父说情。只一点,”贾琏笑道。“我若不纳妾,你可怎么谢我呢?”
凤姐娇笑道。“二爷自己拿的主意,怎么偏到我身上了?我也不管,我也不问。,横竖与我并不相干。”
贾琏手握软玉温香,捏来捏去。笑道。“你当真呢?还是玩笑呢?”
凤姐拍开他的手。“当真又如何?玩笑又如何?还请二爷指教。”
贾琏与她咬耳朵。“二奶奶既然身子不爽,手倒是闲着,何况素来嘴上功夫了得。难道不拿来用用?”他的手牵住她的往下摸,声音渐渐含糊。“若这样,再这样。天仙来了我也绝不多瞧她一眼。”
凤姐满脸红晕,又是欢喜又是害臊又挣不过他。也只能随他了。
一时事毕,贾琏便找手纸擦了手。凤姐就要叫水,贾琏连忙摇手。凤姐知道他怪癖,做这些事情是不要下人们伺候的。就叫丰儿等将水放在门外,贾琏自会去拿。平儿如今不做这些事了。自贾琏夫妻商量要将她外聘之后,但凡贾琏在家,凤姐无事之时,平儿自去厢房。平儿也有知觉,平日见了贾琏也是尊尊重重的。
贾琏自门外拿了水先替凤姐擦干净,自己便开始擦洗。因叹。“这也太不方便了。”
凤姐倚在床头瞧着他笑。“你自己作的,又怪谁呢?这个丫鬟不用那个丫鬟不用的,我倒是不解的很,如今你竟是不要人伺候的样子。传出去什么样子?”
贾琏略擦了,将水泼出去才道。“我问你,你叔叔家成日里进口这个进口那个,就没有见过那个自来水管?”
凤姐问道。“什么是自来水管?”
贾琏道。“就是那种像管子的,装好了水就自己流过来。若不想要水的时候将阀门关了,水就不出来了。”
凤姐“嗐”了一声道。“我道什么玩意呢。原是那个自来水管。怎么没有?当日我在家的时候,就有一个叫史密斯的洋人传教士来推销什么自行车还有什么自来水,我叔叔说,若作个玩意瞧着还行,蹬腿蹬脚的不成个体统。就不曾理他。”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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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